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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兩個人

時間:2019-10-06 18:09:52  作者:  來源  查看:0
想起兩個人 (文/章馨月)
讀《阿長與<山海經>》,想起我的保姆。
和長媽媽一樣,我幼時的保姆,沒聽得真名,只知名字里有個“梅”字。但這一切都不關我事,我是喊她叫“阿婆”的。阿婆每晚都抱我出門玩。是捧著,是舉著,我要去公園的長椅上坐著,她就帶我去,把我放在一邊,讓我拽住她的食指,她給我唱歌,是一些我聽不懂的歌,許是方言吧。她還會帶我去坐“搖搖車”,那東西現在還有,在任意一家奶粉店前面找一輛空的,丟進去一塊錢,就能搖上兩三分鐘。那時保姆工資不高,母親想多給她些錢,說不能讓她白帶我玩,她總不要。
長媽媽新年早上起來的那一段,我印象特別深。說起這些,真是沒有科學依據的,但阿婆好像也信這些。我七個月吃米糊的時候,阿婆總要往我的米糊里加鹽,她說這樣吃了長得快,她老家那邊的小孩都這么吃,但最后還是被母親制止住了。每次母親要把什么蔬菜搗爛了加進我的米糊里時,阿婆總又要嘮叨她,說她白浪費兩個多小時在這些七零八碎的上面。
我四歲多上幼兒園,阿婆就不見了。也許回了老家,也許到了別家。而今感嘆,阿婆是一個同長媽媽一樣的農村婦女,她們的做法不一定科學,但心地都是善良的。她們一生奔波勞累,辛苦輾轉,在操勞中維持生計,也做得功德。卑微,也可敬。我終是不知道阿婆的老家到底在哪,也不知道她離開我們家后去了哪,只是想起來時,很心疼,心疼她們背井離鄉的際遇,心疼她們的卑微和努力。
讀《范愛農》,想起我的摯友。
有一個這樣的摯友,性格與我相似,可惜到六年級吵了一場架,半年沒怎么講話,后來又好了。現在也同我在一個學校讀書,沒一個班,但我下課總想去找她,她下課也總想來尋我,在那途中就碰上了。
“作業寫完了嗎?”“唔,還有一點,不過等會再寫吧!”她是特別理解我的,我想什么還沒說,她一下子就馬上知曉了。
這一篇于我感觸最深的并不是當時社會的殘忍,而是范愛農與魯迅先生見面之時,“哦哦,你是范愛農”和“哦哦,你是魯迅”那兩句。小學畢業后到中學,又幻想著中學畢業之后的樣子,怕到最后,卻是一個人也不記得了。說“人生何處不相逢”,可天下又沒有不散的宴席。魯迅先生與范愛農之后暢談的景象,我只能說是期待,又不敢期待。但一想,這些事情倒也還遙遠,過好當下,也許才能更好地去與老友會面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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